• 1
  • 2
尚贤以崇德,维权以为民——辽宁文扬律师事务所
公众服务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电话:0415-2162997
手机:13591519737
邮箱:lnwyls@163.com
行政案件
 
国土资资源局、国土资源厅地矿行政许可案
2015-9-2 8:39:03 阅读次数:4399
委托人:某市国土资源局
代理律师:矫春阳
诉讼地位:上诉人
案件上诉人:某市国土资源局(原审被告)、某省国土资源厅(原审被告)、曲某(原审原告)
原审第三人:魏某
    原审认定,原告曲某与第三人魏某于2004年共同成立某煤矿,原告系主井,第三人魏某为副井,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均系原告曲某,煤炭生产许可证、矿长系魏某。双方经营各自坑口。2005年11月,因便于煤矿经营管理,原告与第三人协商,将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魏某,双方签订一份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持有的50%股份全部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一次性将原告的煤矿投资款1万元给付原告,采矿许可证变更给第三人,费用由第三人承担。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未按合同约定条款履行。
    2005年11月,第三人在未经原告同意情况下,向被告某市国土资源局递交了非原告本人签字的采矿权变更申请书,经被告某市国土资源局审查,并于2005年11月报送被告某省国土资源厅,该厅于2006年1月办法了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魏某。
    2007年,原告与第三人的煤矿被关闭,2001年1月,第三人持变更后的采矿许可证到某镇政府领取煤矿补助金人民币40万元,原告得知此事后,多次上访有关部门,于2013年10月委托律师到被告单位调查,得知煤矿的采矿许可证已被变更为第三人魏某名下。
    另查:本案审理中,原告提出采矿变更申请上的签字不是原告曲某本人签字。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的规定,被告某省国土资源厅依法享有对地质、矿产的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职责。本案原告曲某与第三人魏某于2005年11月虽然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但双方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同日,第三人未经原告同意,以原告的名义向被告递交了变更采矿权许可证的申请,并伪造应由原告为申请人的签名。经被告审查后,于2006年1月颁发了采矿许可证。根据某省国土资源厅文件《关于进一步规范采矿权转让管理工作的通知》,关于采矿权转让申请书填写的要求:转让申请人、受让人为非法人单位的,要由投资人或执行人本人签字。根据该通知的规定,被告为第三人曲某办理采矿权变更事项时应严格审查申请人是否为原告曲某本人签字,此环节被告未尽审慎的审查职责。因此,被告为第三人曲某变更采矿权登记的行为程序存在瑕疵。鉴于登记第三人名下的采矿许可证已经注销,原告对此证请求撤销已无实际意义,应依法确认采矿许可证变更行为违法。关于原告请求赔偿一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市国土资源局辩称原告超过诉讼时效,因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辽宁省国土资源厅于2006年1月为第三人魏某颁发的采矿许可证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某省国土资源厅承担。
    上诉人某市国土资源局上诉称,曲某在一审时提交了2011年1月领取补助金的声明,通过该声明可以得知曲某对被诉采矿许可证应当知晓,否则没有作出该声明的必要。曲某提出此次诉讼的时间是2014年1月,距其发出声明已经过去近三年的时间,距被诉采矿许可证颁发的时间已经过去近八年,均超过了司法解释规定的起诉期限,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驳回曲某的起诉。
    上诉人某省国土资源厅上诉称,曲某的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在2006年1月上诉人就向曲某下发了《某省国土资源厅采矿权转让批复》,并向原审第三人颁发了采矿许可证,曲某应当知道被诉采矿许可证的存在,至2014年1月份曲某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近9年,明显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2年的起诉期限的规定。上诉人颁发采矿许可证完全根据《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及《行政许可法》等相关审查程序依法履行审批职责的。此外,被诉采矿许可证在2007年已经依法注销,不具有可诉性。煤矿补助金由某镇政府依据相关规定向采矿权人发放的,是没有为题的,补助金的分配问题属于曲某与魏某之间的民事纠纷,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曲某的起诉。
    上诉人曲某上诉称,原审法院对鉴定费以及上诉人要求赔偿没有进行判决,故请求二审法院对鉴定费和赔偿请求进行判决。
原审第三人魏某述称,40万元的救助款是原审第三人在2007年采矿许可证被注销后,历经多年上访才取得。即便是涉案的采矿许可证无效,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曲某之间的转让合同时有效的。虽然采矿申请上的签字不是曲某的签字,但是其在2004年10月就已经给原审第三人出具委托手续,委托原审第三人办理相关手续。
    二审期间,原审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第1号证据为某市某镇矿井变更登记代理委托书,用以证明上诉人曲某让原审第三人全权代理变更采矿权转让登记,直到颁发工伤营业执照为止;第2号证据为某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收据,用以证明某镇人民政府从40万补助金忠扣除了1.5万元给上诉人曲某。上诉人某市国土资源局的质证意见是对第1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2004年10月上诉人曲某就委托原审第三人办理采矿权转让。第2号证据能够证明2011年3月曲某已经收到1.5万元的费用,由此可见转让是真实的。上诉人某省国土资源厅的质证意见同上诉人某市国土资源局的质证意见。上诉人曲某的质证意见为,第1号证据是原审第三人自制的,上诉人曲某不可能再2004年8月受让该煤矿,于2005年11月就给原审第三人出具转让煤矿的委托手续,而且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曲某之间的转让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05年11月。第2号证明只能证明上诉人曲某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就煤矿补助金存有争议,并不能证明支付已经结束,该证据没有出证人签字,欠缺必要的形式要件,因此不能证明原审第三人要证明的事实。
    经审查,原审第三人魏某向二审法院提交的第1号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曲某委托原审第三人魏某办理采矿许可转让手续,法院不予采信。第2号证据能够证明曲某与魏某之间就煤矿补助金分配存在争议,2011年3月经某市某镇人民政府调解,魏某给付曲某、魏某某15000元,其余全部支付给魏某,曲某已领取该补助金,法院予以采信。
    法院认为,上诉人曲某与原审第三人魏某于2004年共同成立矿井后,于2005年11月,双方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同日,原审第三人魏某未经上诉人曲某同意办理了采矿权变更登记,并于2006年1月取得被诉采矿许可证。2007年该煤矿被关闭后,某市某镇人民政府下发了《2007年关闭煤矿补助金分配细则》。对于无争议的煤矿,某市某镇政府于2001年1月发放了补助金。此时,曲某与魏某对煤矿采矿权已经存在争议,且曲某于2011年1月向某市某镇人民政府发表声明,称发放关闭煤矿补助金,必须通知其本人到场,因此该煤矿补助金暂时未发放。双方为此多次上访,后经某市某镇人民政府调解,由魏某给付曲某、魏某某15000元,其余补助资金全部支付魏某。2011年3月,该煤矿补助金得到发放。曲某当日领取了15000元的补助金,魏某领取了其余全部款项。从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曲某在2011年3月就应当知道被诉采矿许可证的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其起诉期限按照行政诉讼起诉期限的规定执行”。上诉人曲某在2014年1月份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两年的起诉期限。据此,上诉人曲某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原审法院作出实体判决不妥。上诉人曲某如对煤矿补助金分配有异议,可以通过民事诉讼寻求救济。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某市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二、驳回上诉人曲某的起诉。